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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洁之气+治愈芬芳:香在古代有多受宠?

归档日期:04-20       文本归类:没药      文章编辑:爱尚语录

  人类早期使用香料的情况在各个古代文明,比如中国、印度以及美洲的文明中都有很多。而我们决定在这里谈谈埃及,首先是因为法国和埃及在文化上比较接近,而且这个国家也经常被视为香料制造的摇篮。与此同时,我们也可以将世界上这一区域的所有伟大文明一并提及,比如巴比伦文明、苏美尔文明或者迦勒底文明。

  芳香植物,[法] 塞尔日· 沙 著,刘康宁 译,生活·读书·新知三联书店

  最初,人们对芳香植物在美容、医药方面的使用还无法与宗教用途分割开来,而其他入药的植物、矿物和动物成分也是相同的情况。同样的一种植物,可能拿来预防或治疗疾病,也能用来架起连接天神或冥灵所在的另一个世界的桥梁。于是,自然而然地,广义上的医用植物就都成了祭司、行医者和萨满巫师的专属领地,而他们也着意牢牢地把控着这种特权。但在埃及,另一种文化特点又加强了这一专权。也就是说,人们认为疾病是某位神明或天主降下的惩罚,所以博得他的怜悯,就是所有治疗的前提。在护理病人之前,得先保证能安抚这位神灵。芳香剂疗法因此在古埃及得到了特别的发展。著名医书《埃伯斯纸草书》(Papyrus d’Ebers)的存在可以追溯到公元前1555年,它就是过去这些世纪里所有医学实践的珍贵证明。书中记载了超过700种主要来源于植物的药材,如乳香、天仙子、番红花、芦荟、没药、蓖麻、蓝睡莲、……及其药用的方式,同时记载了它们可以治愈的疾病和与之相关的咒语。

  番红花是《埃伯斯纸草书》中提到的众多药用植物里的一种,而现在也被用于香水制造。我们可以从法国香水品牌“阿蒂仙之香”(LArtisan parfumeur)的“迷情番红花”(Safran troublant)中领略其魅力。

  香料当然不只是药物,也超越了美容产品的范畴:它们与神祇亲密地联结在一起。实际上,人们一直相信,天神本来就有着一种迷人的芳香之气。此外,人们在一天中的任何时间、任何场合都尽力为神灵献上各种芳香,而且每一天的生活日程会按照上香和供奉香味祭品的需要来安排。人们会清洁神像并将其擦拭干净,然后为其着装并献上供品。比如,为向太阳神“拉”(Ra)致敬,得每个小时点燃一次混合香料。没药会被投入神庙里的专用勺中用圣火焚烧。而乳香以及其他所有在燃烧时能释放宜人气味的材料,都是祭司爱用之物。比较而言,那些有机的祭物,如鲜花和水果,它们会很快腐烂并释放出不妙的气味。祭祀用的食物还会被偷走,也就是说神明吃不到了。而飘向天空的轻烟虚无缥缈,就更增加了神祇原本就有的神秘感。这些由“轻烟”(per fume)献上的祭品,就是“香料”(parfum)一词的由来。

  那些能经由袅袅青烟抵达天上神祇的供奉品,也在所有需要香料的场所大显身手。比如其中很多植物都会用于木乃伊的制作过程。首先是因为卫生方面的实际原因,要用这些植物来防止尸体腐化,但也是为了缔造一条与神灵相连接的纽带。乳香就是其中最常用的一种。它名字的含义就是“向神引见者”。葬礼上的礼物也都是用香料处理过的,常用的如檀香、琥珀、松木油或橄榄油、肉桂、刺柏、雪松等;还有扁柏和侧柏,人们会把它们放置在石棺和木棺里。

  每一个木乃伊都有其气味印记,万一尸体被破坏而造成分散时,其归属的特殊香气可用来辨认。香料是如此珍贵,以至于盗墓者经常只取走香料,而舍弃存放香料的昂贵容器。

  不难想象,如此配方、如此排场,使用时又如此大费周章,香料肯定价格不菲。所以无论是在美容领域、香料制造业,还是死后的不平等世界里,香料都属于贵族阶层的用品。说到用于调情魅惑,那香料的使用也都是上等社会里男男女女的事儿。历史上的香料配方有很多,其中一些还精确地保存到今天。这些配方是从埃及神殿的雕刻上复制出来的,而这些神殿可以追溯到公元前4世纪,曾在埃及历史上扮演过重要角色。配方中有两种气味的搭配比较常见。第一个组合是肉桂和金合欢,第二个是没药和乳香。在所有最著名的香水中,“西腓香”(kyphi)也是一种用作镇定的药剂,配方混合了葡萄、葡萄酒、蜂蜜和没药。它经常用于包括宗教仪式在内的各种场合中。

  另一种香水可以简单称为“埃及香”,其中含有的没药,被浸泡在加了香料的葡萄酒中,在使用前要经过8年的熟化。这款香水因其悠长的留香,在很长时间内都是美丽的埃及女子颈项上的“常客”。门德斯(Mendes)城则孕育了“门德斯香”,这是另一款被认为是香中至尊的香水。它使用了椰枣仁油,辅以没药、肉桂和不同种类的葡萄。而“埃及香”和“门德斯香”也有可能根本就是同一种香水。另外,“苏西努”(susinum)在古埃及也相当受追捧,它的配方里主要有百合、没药、肉桂和小豆蔻。

  起初,对芳香植物及花朵的使用都比较简单粗放。人们满足于把它们拿来直接使用,享受它们散发出来的香气。后来人们发现,植物本身就会制造浓缩香气的脂类。于是人们收集乳香、笃耨、黄连木的树脂,以及愈伤草脂、安息香属树脂和白松香胶。为了美容和医疗方面的用途,人们会把香精浓缩到一种油或者脂类里,以在别的场合使用,比如最适合用于短时间的香熏。这些制香法满足了数千年的用香需求;直到中世纪以后,才出现了蒸馏法。

  酒精蒸馏法则是几个世纪后由阿拉伯人发明的。传说那时的女主人接待客人时,会在他们头顶涂上一抹香膏。而房间里到处弥漫着香熏的香气,与待客的香膏相得益彰。

  还有细节表示,美人们会在额头上放置一个香膏捏成的圆锥,令其在夜里慢慢地融化来为面庞添香。但这个说法的真实性值得推敲:有艺术家发现,这可能只是一个绘画创作上的传统,为了表现人们如何用香料浸润头发、脸庞和衣服。

  古希腊是当时世界地理上的十字路口,它大量借鉴了古埃及和美索不达米亚文明,而后者本身也充分吸收了远东的文化输入。此外,希腊及其众多岛屿也成了当时商业往来的跳板。于是,在这个特定时期,地中海地区的希腊汇集了古代世界的所有科学和文化思潮,这些精华来自遥远的东方、多瑙河谷以及中欧。而随着亚历山大大帝的扩张步伐,以及“香料之路”的发现,香料工业的发展也获得了长足的进步。

  就像之前的那些文明,特别是古埃及文明一样,古希腊的香料使用也占据着同样重要的地位。它们涉及人生中的所有重要仪式,贯穿生死,无所不在;即便不能说当时香料等于医学,香料也构成了医学的全部;而且,使用香料是与天神建立直接联系的最佳方式。因为对古希腊人来说,香气首先就是天神超能的无形表现之一。他们确信,一位天神肯屈就下凡视察时,一定是在蔚然的香气中迤逦而行的。所以,使用香料,就是接近和模仿神祇,而忘记自己其实身为凡人终有一死,躯体总要变质腐臭的。供奉天神时也得用香气妆裹他们:比如古埃及人就会给天神的塑像、神像前的石碑以及其他敬神的物品涂香。此外,他们还在祭坛上焚香,产生缕缕烟云,通过这种方式在人世和天界之间架设一座有香味的“垂桥”。

  天神用的是神灵专属美食(ambroisie)做成的油膏,它被形容为一种“神圣的油,拥有玫瑰的香气”。

  在追求长生不死的过程中,活着的人大量使用香料,努力向神灵学习靠拢;而逝者也不例外,入土时也要放置死者喜欢的香料陪葬。如果我们粗略地区分一下,便可得知古埃及人喜欢使用烟类的香,而古希腊人则喜欢油状的香。

  希腊人在香料领域做了诸多重大革新。首先,他们比较多地采用花朵取香,并使鸢尾、玫瑰、百合和墨角兰的使用方法系统化。特别是他们已经开始萃取花朵的精华,以求长久保留花的香味,并且采用油脂来保存花香。最常使用的是在整个地中海区域都很常见的橄榄油。另外,除了在东方制香中常用的没药、乳香、番红花和肉桂之外,人们又发现了两种源自动物的香料:麝香和龙涎香。宴席之际,人们会给头发抹上香油;迎宾之时,主人会为宾客奉上香料足浴。女人花大把时间挑选衣饰、描眉画眼、涂脂抹粉,全身涂满芳香的体油。男人呢,也没什么两样。

  希腊诸岛甚至因为当地人擅长制香而闻名于世。在铜岛上,人们收集树上的青苔和散沫花,用油膏酿烧器来蒸馏著名的玫瑰精油和鸢尾精油。铜岛的一部分就是今天的塞浦路斯,而他们的制香师被称为“kupirijo”。公元1世纪时由老普林尼(Plinius Secundus)写成的《自然史》中,就提到了不少于22种香精油,其制造所需的植物大部分都来自克里特岛。其中包括扁柏、墨角兰、胡桃、金雀花、鸢尾、玫瑰、香桃木、月桂、番红花、百合、刺柏、松树、巴丹杏树、罂粟、芫荽、罂粟子、枯茗、八角茴香、水仙、银莲花。

  克里特岛上有丰富的地中海植被,而克里特岛人则非常擅长使用其中的各种芳香植物,比如扁柏、墨角兰、松树或者月桂树。

  约在公元前1400年,因为迈锡尼人,香料制造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产业。在破译泥版上发现的线形文字(誊自希腊的最古老的文字)时,人们也发现了真实的账目,其中记载了包含数字的订货和出口内容。从中也能看到,纳税人的税有一部分是用芳香植物来缴纳的。

  对希腊人来说,即使香料在他们与神的关系中地位非凡,也不能由此忽略一个事实:在他们眼里,香料植物,特别是有香味的种类,在医学上的作用才是首要的。战士们会用香料油涂抹身体,一方面可以抵抗烈日的灼伤,另一方面是为了将来伤口能更好地愈合。《荷马史诗》中就详细记载了用芳香剂治疗以及处理伤口的方法。

  同样,运动员也用香料油来护理身体。他们因为需要赤身相搏,所以用油脂来使皮肤光滑;香料油按摩可以放松和温暖肌肉;混合的香料药剂则用来护理伤口。人们会利用手边任何找得到的香脂原料来涂涂抹抹,只为取悦自己。更不要说,在上竞技场之前,使用香料油就非常讲究了。身体的每个部位都有专门适用的香料:薄荷主要用在手臂上;棕榈油用来涂胸部和脸颊;活血丹精油主要用于颈部和膝盖;而眉毛和头发则适用墨角兰油膏。

  通过香辛料世界的大门已经打开。腓尼基人为我们发掘了大量的香辛料种类,其中肉豆蔻也被用于香水制造。

  希波克拉底[Hippocrate(前460—前370),古希腊物理学家,被誉为西方“现代医学之父”。—译注]认为鼠尾草是“抵御万恶的万灵丹”,鼓励人们多用它进行烟熏来对抗各种疾病。他还建议用番红花的气味助眠,认为肉桂和枯茗在这方面也有奇效;而且还传说他用花朵扎成花环,搭配燃烧的芳香木材,把雅典从鼠疫中拯救了出来。泰奥弗拉斯特[Théophraste,古希腊哲学家,亚里士多德的弟子和其讲学地吕克昂(Lyceum)的继任主持者。因其在植物学方面的著述而被认为是“植物学之父”。—译注]在他的9卷《植物史》中编录了不少于500种来自阿拉伯半岛南部的芳香植物品种,这些物种在迪奥科里斯(Dioscoride,古希腊物理学家、药学家、植物学家,其所撰写的5卷《药物论》影响极为广泛。—译注)于公元64年写成的《药物论》(De materia medica)中也有提及。

  在香料使用方面,古希腊人的现代化程度非常惊人。他们将香料变成了一个产业。除了敬献给天神的供奉香料之外,凡人使用的是被称为“非宗教香料”(myron)的系列。其中的品种也十分丰富,比如小豆蔻、乳香、安息香属树脂、没药、檀香、麝香、胡椒、姜、香荚兰、樟脑,等等。

  腓尼基人则通过无数的商业贸易旅行带来了新的香料,比如肉豆蔻、安息香脂、麝香、麝猫香、海狸香等,而这些香料都被放在精心雕琢、容量不同的瓶子里,推销给富有的客户——在某种意义上,这就是我们今天的包装学的开端。这些香料也在公共场所的开放式商铺中销售,它们也是人们讨论政治、社会新闻、国家大事等的非正式约会场所,性质与几个世纪之后的咖啡馆类似。香料产业的奢华一度甚嚣尘上,也因此遭到了一部分人的抵制。梭伦(Solon,古希腊七贤之一。—译注)就指责之为矫揉造作,并且禁止雅典人使用香料,而之后苏格拉底的看法和做法也完全一样。来古格士(Lycurgue,斯巴达立法者。—译注)同样严禁斯巴达人使用香料。

  古代世界里还真是鲜有变化。古罗马文明几乎全盘接受了古希腊文明,使它在相当多的领域里完成了对前辈的传承,其中也包括香料的使用。香料依然身系三大使命:维护身体清洁、保障环境卫生、建立和维护与天神之间的联系。而在这段古希腊的后续篇章中,香料在男欢女爱中扮演了越来越重要的角色,而色情游戏中香料的作用也不可小觑。老普林尼曾强调过香气有多么的短暂,是“一存在便又要逝去”的,所以他也很惊讶罗马人对于如此昂贵的享乐有这么深的执迷,要知道那时候的香水“每斤要价超过40丹尼(denier,货币单位。—译注),而这番花费纯粹是为了取悦别人,因为涂香水的人自己可闻不到”。

  起初,香水刚从希腊传入时经常遭到禁止,最终却还是获得了社会上层人士的接纳。甚至有很多男性会为了美化身体内部,把香水混合葡萄酒或利口酒一起喝下去。为了感官愉悦而使用香水或芳香植物,多半是因为人们相信这些香料附带催情功能。罗马人喜欢比较简单的香水,偏好比东方香调要清淡一些。玫瑰是最受欢迎的香调之一,菖蒲则是最常用的香味。罗马专卖焚香的区域被称为“victus thuraricus”,在那里的开放式摊店,能买到水仙、番红花,或是苦杏仁、木瓜、闭鞘姜,还有经典的没药和甘松香。

  罗马的香水比东方香调更清爽,但这并不影响它在上层社会的情欲游戏中发挥作用。

  在罗马,所有从古代流传下来的技术都得到了完善,特别是在治疗领域。在从东方、阿拉伯和印度传来的香料中,他们还加入了自己的合剂,以及从高卢带回来的配方。生产香料的物质条件日渐完善,处理手段也更加丰富,已经存在的技术包括脂吸法、浸泡、芳香煮解(digestion aromatique,通过蒸煮加热提取香精。—译注)和压榨法。罗马人因掌握了吹玻璃的技术,香水瓶制造也取得了相应的进展—这项创新可是出现在公元前1世纪。而且他们发现可以通过为玻璃制模,无限量地重复制造同一个款式,并轻易把不同的玻璃部件烧制到一起。因为加工玻璃技术的出现,随心所欲地创造瓶子的款式就成了可能,这一技术也就很快被推广到了整个地中海地区。

  在罗马帝国的衰落期,香水的使用愈发兴盛到了极点,估计在整个人类史上都是前无古人、后无来者的。举办宴会时,宾客被鲜花围绕,脚下是花瓣铺成的地毯,头戴花冠,随从的奴隶没完没了地往客人头上喷洒香水。而传统上用来欢迎客人的芳香足浴已经过时,由全身芳香浴取而代之。天花板上则布满细细的管道,在整个宴饮期间散发香气。门槛也得涂满香料,狗和马之类的宠物更不能例外。罗马皇帝尼禄则喜欢令他的足下飘散香气,竟在凉鞋鞋底也抹上香料。公元3世纪时的埃拉伽巴尔却喜欢在竞技场里像下雨一样喷洒香水,让香气持续整个竞技过程。据说尼禄妻子波培娅的葬礼所燃烧的乳香之多,相当于阿拉伯地区一整年的产量。

  长久以来,洗澡都是跟身体清洁联系在一起的,而在罗马人这里,泡芳香浴又成了公然引诱的工具和感官逸乐的好帮手。公元前1世纪,美容领域的发展获得长足进步,美容成了罗马上下几乎所有阶层的人都会进行的活动。当然了,贵族使用比较稀有和昂贵的产品,百姓就利用生活中找得到的普通原料。

  富人们每天都去温泉洗芳香浴,并让人在身体上涂抹花香调的精油。无论男女都喜欢用黑煤玉、香桃木、柏树、金丝桃、大葱叶或者青核桃皮制成的颜料染发。他们还把草灰或者蚯蚓碎块调到油里涂在头上,以防止头发掉色。木瓜汁可以跟女贞树液或者醋渣调在一起,用来染制金发;夸张的甚至还会把头发染成蓝色。睫毛、眉毛和嘴唇也得上色;皮肤要涂成赭石色,或者完全反其道而行之,用白铅粉抹白。而所有这些美容品与洗涤、洗浴产品一样,都得使用大量香料。

  罗马王国结束后,古罗马先是进入共和时代,然后由罗马帝国取而代之。罗马帝国曾分裂为两部分,其中一部分称为西罗马帝国,衰落于公元5世纪,这是古代文明和中世纪之间承前启后的时期;另一部分是以拜占庭(后来被称为君士坦丁堡)为核心的东罗马帝国,后来改称拜占庭帝国,这部分的繁荣一直绵延至15世纪。

  这个时期,伊斯兰教也开始形成;阿拉伯世界开始崛起,势力范围甚至涉及法国的一半领土。中东地区和香水制造一直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,战争也带动了香料的流通,因为香料、妇女和儿童并列为穆罕默德的三大爱好。众所周知,阿拉伯人在医学方面素有盛名,而当时的治疗几乎完全由芳香植物和香料来完成,所以阿拉伯人在这个领域实现的进步和完善可以说功勋卓著。约公元900年时,阿拉伯医学的名宿拉齐(Rhazez)在巴格达建立了一所医院,并积累了大量临床医学知识,这些知识之后被收在一部含113卷、拉丁文名为“Continens”的著作里。后来闻名于东西方世界的“药典”收集了超过1400种芳香及药用动植物,就是以拉齐的这部著作为基础的。这个时期的西班牙科尔多瓦也存在一个拥有40万部著作的豪华文库,其中同样能看到香料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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